布,用尽可能快的速度跑到卫生间去冲洗。事后也没敢晾到阳台,直接挂在室内了事。
手
上的工作放下后,倦意又袭上脑门,之前的睡眠质量极差,需要再补。
失去压迫感的身体很快沉沉
睡,但心灵上的束缚有增无减,总有一根弦时刻紧绷着,来自外界的微量刺激也能轻易把她唤醒。
天蒙蒙亮的时候,化身变态色魔的文就打来了骚扰电话,他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如果沈容馨真能忍住,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也只好告诉她脱身办法了,不过这是最坏的打算,估计不会发生。
“馨儿,包着尿布睡是否特别安稳呀?”
“我已经摘下来了。”刚醒没多久的沈容馨难得不迷糊,避重就轻答道。
“那可是要预先进行一套排泄动作的哟,怎么样,尿布的密封
不错吧。”
沈容馨没有答话,但文的嘲讽明显不会因她的沉默而终止。
“以后上班时间都可以穿啊,呵呵,不用老是跑来跑去那么麻烦,公共厕所也不见得比私
尿布
净卫生。我该给你多准备几条的……”
对方并未强制她应答,沈容馨也就乐于缄
,后面根本是充耳不闻,昨夜的耻辱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继续重弹此事无疑是雪上加霜。
实在太过分了,不管她
格多顺从,面对不断升级的凌辱,内心的叛逆
绪也慢慢积少成多,逃离魔掌这一被埋没的念
又被提起。
或许辞职才是最好的,自己并不具备孤身闯
的
,所以在这边停留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从不曾联系跳槽事宜,可如今似乎别无选择,文那边只能对不起了,她打算当面跟文道歉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这座城市。
遗憾的是,文一直未返校,让她在课间见面的幻想成了泡影。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依旧杳无音讯,沈容馨开始有点慌张了,事态或许比她想像得还要严重很多。
尽管电话这种方式她不想在文恢复冷静前使用,但此刻别无他法,沈容馨迫不得已拨下文的号码。
“喂,你好,请问找谁?”文好像中气不足,说话软绵绵的。
“是宫文吗,是我,沈老师。”
“哦,有什么事吗?”文好像仅仅把她当作一名陌生
。
“我能到你家拜访一趟吗?”
“你是老师,要家访当然是你说了算。”
“但我不清楚你家的具体位置……”
不然前天她就过去了。
“这样吧,你说一个地点,我让许管家给你带路。”
“好的,就在……”
沈容馨抱了个地名,还想再谈几句的时候,文已挂断了电话。
虽然文对自己并不友善,甚至无礼,但沈容馨无法涌起生气的感觉,更多的只是愧疚,还好文并没有避而不见,仍有希望凭借这次沟通化解双方的误会。
沈容馨是第二次来到文家里,路线是完全相同的,可是她并没有多少印象,因为周边环境差异不大,感觉总是在同一条小道上徘徊。
前一秒钟还是丛林密布,后一秒钟忽然就在眼前出现一栋豪华的别墅,她彷佛在半梦半醒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文没有出门迎接,听到许管家的叫唤才不紧不慢地从楼梯
下来,态度明显不积极,身形较前几
要瘦削了一些,不知是否仍为那天的事
耿耿于怀。
习惯于他过度热
的沈容馨调整了一下心态,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宫文,晚上好。”
“我不大好,请问老师前来寒舍有何贵
?”文抛出一颗软钉子。
“是这样的,你好几天都没来学校了……”
“这种事电话通知不就行了,何必跑上门来,放心,这个礼拜一过,我想我就会回学校了,现在我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好,免得有什么过激举动连累到你。”
“非常抱歉,那天……”沈容馨认为自己有义务帮他开解。
“不必说那么多,一个星期很快就结束,明天就到休息
了,你完成任务后就请回吧。”文罕有地发出逐客令。
“等等……”沈容馨望了望四周,许管家早已走远,确认附近并无外
后,收起了职业
的客套笑容,用苦涩的
音问道:“老师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
“老师言重了,我哪敢生老师的气,只是怨我自己笨而已。”
虽然是一句气话,但足以令她心中脆弱的天平彻底倾斜,无论是恶魔的
阳怪气,宫母的笑里藏刀,都不如文的敌意更教她难受,她委实不愿意在这种时候道别离。
“当时我本意并非要戏弄你。”
虽说这事往往越描越黑,可不说清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能辨明一分就是一分吧。
“哦,是我傻到没领会你的意图吗,云思痕怎么会那么凑巧及时赶来?”
“这个我确实不知
。”
“算了,既然你说当时并非要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