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客气了。”
“就当庆祝老师康复吧,吃顿丰盛点的也不为过,老师不介意我们一起吧。”
“当然没关系了。”
原本这是一个平常的二
晚餐,就像以前曾有的无数次一样,可今天沈容馨总觉得体内流淌着一
莫名的热流,驱使她做点出格的事。
“你放学后去哪了,怎么比平时晚这么多。”
沈容馨找了个话题,她觉得继续沉默下去肯定无法预料自己会做出什么行动。
“哦,临时兴起想多买些熟食,就跑到菜市场去了,我对那边不是很熟,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这句话基本真实,唯独隐瞒了他化身变态色魔调戏老师的片段。
“原来如此。”
比预计还快,答完这句后沈容馨脑袋变得不大清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亦真亦幻中连文的形象也难以分辨,去找点刺激玩艺的冲动愈发强烈。
当文咽完一
饭抬起
的时候,眼珠子蓦地快惊跳出来,沈容馨的装扮突然间变得太随意了。
她外套的拉链卸下一大截,里面贴身衣物的纽扣也是有气无力的,连
沟都挡不住:下身方面还算保守,裤子严严实实的,可却无法遮盖那双
漾在低空的秀足,至于拖鞋则不知消失在哪个角落。
她吃的巧克力又不是特效催
药,应该起不到这么明显的效果才对,文不禁怀疑她的病仍未调理好,脑筋被烧得稀里糊涂南北都分不清了。
她现在的模样明明就是自己化身网络色魔时才能在屏幕见到的,充斥着半
未
的致命诱惑,举手投足间的魅力让近在咫尺的文几乎要立即露出本
。
文不清楚老师所为何意,但对自己来说终归是一件美事,他不会贸然去打断。
沈容馨的表演只是刚开场,随着戏份增多她更加投
,那件松松垮垮的外套也
净利索地脱去,光亮的肌肤仿佛让房间变了色彩。
沈容馨一直没有停止的迹象,文慢慢由兴奋变成担心,怀疑是否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已经
露,她在试探自己。当包括三点在内的隐私都将近
露时,惯于审慎处事的文忍不住发话了:“老师,你今晚怎么啦,表现得很怪。”
天上掉下的馅饼吃一小块无妨,但太大的话就不能不教
疑心它其实是鱼饵了。
“怪吗?我觉得这样才舒服,你觉得老师好不好看?”
沈容馨闻言停下了动作,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请文品评自己的身材。
“老师肯定是最漂亮的。”
这时候答其它话就太傻了,文没犹豫多久便抛去其他杂念迎合她,美
都牺牲都这个地步了,就算明知是陷阱也不能不闯吧,何况谁为狐狸谁为猎
还是未知数呢!
“那你怎么还不过来?”
这无疑是赤
的挑逗,男
如果不吃这一套的多半就是太监或者玻璃。文作为正常的青年男
,
欲尤其旺盛,一激之下马上就像恶狼似的猛扑过去,让那些礼节、忧虑等等通通见鬼去吧。
沈容馨的主动
丝毫不亚于文,一划一带就让两
顺势倒在沙发上,然后是风风火火地替对方宽衣。这对久旱的孤男寡
是那般渴求彼此,只需双方能够紧紧
合,任何场合都显得无关紧要,哪怕是在客厅,可惜这点疏漏差点酿成大祸。
文觉得全脱太麻烦,
脆只解裤带,剩下的等
了再说。遗憾的是由于先前的马虎,大门并未锁紧,他还没来得及进
,就听到一声河东狮吼。
“住手!你竟敢……”
云思痕本已回家,但后来又放心不下,怕文在最后一天生事,便匆忙赶来,结果居然赶上这一幕。
新仇旧恨令她愤怒已极,二话不说就是一脚踢去,她的力气本来就不小,文又处在虚弱状态,当场从沙发上被踹飞出去。
被这么一惊吓,沈容馨也终于清醒过来,但思维又旋即短路,现在的场面她实在没办法从容不迫去应对。失去文的遮掩,她的狼狈相也就完全
露,衣衫已不能用凌
来形容,因为她接近一丝不挂,胸罩都脱落下来,她是用双手护在胸前才勉强挡住,倘若闯进来的不是云思痕而是其他男学生,估计她只能自杀了。
见沈容馨瑟瑟发抖的模样,云思痕只以为是惊吓过度,忘了该做些什么,她帮忙把地板上散
的衣物捡起,嘱咐道:“老师,你先把衣服穿好。”
文被先前的一击重创,许久才慢慢爬起来,所幸没伤到要害,但对云思痕,他想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久违的
伦大礼就这样被彻底毁灭,带来的伤痛后遗症又不知要到何时才能消除。正值懊丧之际,云思痕前来兴师问罪了。
“宫文,你这个畜生,竟敢对老师
来!”
“非常抱歉,是我不对,一时鬼迷心窍没控制住自己。”
文没有赖帐,听语气好像要祈求宽恕了,这倒出乎云思痕的预料,不过对他的鄙夷却又加了几分,这种
做坏事时挺嚣张,一旦面临制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