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勖一滞，低声喃喃：“灵抒……”

今的林夙没有穿那件厚重沉闷的青袍，而是换了身金线勾勒的月白云锦长衫，一长也用玉冠束了起来，有如芝兰玉树。他推着椅慢慢进来，停在距离萧长勖不远不近的地方，双手叠，缓缓一拜。

“恭贺吾皇，吾皇万岁。”

龙椅上的萧长勖眉微皱，目光落在林夙身上，低声道：“起来吧。”

林夙直起身，望着萧长勖，没有说话。

二之间许久没有过这样安静的对视，沉默半晌，萧长勖主动开：“你今来，是来祝贺我，还是与我道别？”

林夙眼帘微动，回答：“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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