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季云系好鞋带，站起来轻轻跺了几下脚，开门往外走。

“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老师知道，三天不练所有都知道了。”肖誉把琴盒往上托了托，按下电梯，“原话怎么说的我也忘了，不过意思差不多。我要在年底的比赛里拿到第一……我已经准备很久了。”

季云盯着电梯门上模糊的身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加希音乐团成为大提琴首席的第三年，他也曾信心满满，要带领乐团向世界前一百迈进。然而造化弄，不久之后他就出了车祸，连业余演奏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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