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无痕，钢笔坏得彻底。

他直愣愣盯着钢笔，露出了类似无措的神。

丁颂站在那里看了个全驭盐兀程，犹豫道：“市面上应该还在流通呢，我帮您去网上转转？”

季云摇摇，扣好笔帽收进了抽屉。

老款派克51停产多年，市售的都是致敬老版的“新款51”。他并非是喜欢这个款式，而是因为使用了很多年。

使用过的旧物他总是不愿意换，能用则用，不能用的更舍不得扔。钢笔坏了，他要耗费漫长的时间去适应一支新笔，他既嫌麻烦，又难以迈出第一步。

就像他对的态度差不多，其实严格来说他没有，偶尔看上了谁也是一次关系，他懒得花心思去维系一段感，如果遇上哭闹的子更是烦上加烦——但肖誉偏偏成了他的第一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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