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也不会如此。”
萧祁闻言,抚背的动作一滞,刚刚平复些许的双耳又涨红起来:“都是为夫的错,还望娘子勿怪。”
江婉软糯地道不介意。
两温存了片刻,待江婉绪平复,萧祁取出验血帕子放至床前的一处,又下床去找准备好的净帕子,先是替她细细擦拭过,才清理自己的。
在烛火温暖的摇曳中,两相拥颈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