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无比,水汪汪的明眸满是幽怨地回应着作怪的元凶,楚楚可怜的模样令
心生怜惜——但对殿下这副诱
仪态习以为常、抗
极高的璎珞可不会就心软,玩心大起的她变本加厉,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李清璇吹弹可
的脸蛋上轻轻戳弄。
“殿下这么漂亮,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嘛~”
璎珞嘻嘻笑着,一双玉手在她脸蛋上揉捏个不停,直到这张祸水容颜被揉出一层
扑扑的红润,才心满意足地饶过。
二
的午后嬉闹莺歌燕语,在这寂静的宫殿中萦绕,不止是李清璇心中的忧郁,就连冷宫内死气沉沉的氛围都被驱散了几分。
——直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
了这份安宁的天香国色。
“殿下,‘训练’时间到了。”
随着中气十足的公鸭嗓音,虚掩的宫门被锦衣华服的瘦高男子凭借内力、以完全静音的刁钻手法缓缓推开,那张白净如
般的俊俏脸庞在
影中晦暗不明,正是大齐的东厂总督、有着大内杀、皇帝利刃之称的赵进忠。
皇帝领兵亲至辽东,理论而言,坐镇皇宫的最强战力有李清璇便足以安然无忧,可也许是前不久
儿的屈辱惨败过于拂面,作为大内第一
的赵进忠特领皇命,作为李清璇的训练教官专门陪守在皇城内。
“无用的……赵公公……本宫已是天下第一
,纵使再来多少次也……”
李清璇轻轻一叹,语气中满是无奈。赵进忠已是四天内第三回上门拜访,在前两次训练中,对方手中的绣春刀堪堪坚持了二十招就败下阵来,且颇有随着李清璇对他招式武功的解构而越打越快的速通趋势,被锁在冷宫中的公主殿下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父皇要派这位臭名昭着的大内杀
魔来督促自己。
尽管在瀛洲
的擂台上,她确实被山本公雄搞得物理意义上的一败涂地,但现实意义上,她输给的归根结底是瀛洲
险歹毒的暗器偷袭。
简而言之,她,会赢的。
“殿下,未必,微臣的准备已然妥当,今
的训练,想必能给殿下带来一些别样的惊喜。”
对自己0-2的惨烈屈辱战绩似乎毫不在意,赵进忠
柔的脸上挂着一丝若即若离的微笑,声音不卑不亢,脸皮铜墙铁壁,似乎依然对自己颇有信心,腰间的绣春刀抽刀离鞘,在少
面前傲然屹立,独属于这位大内第一
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
“轰隆隆——”
隐约雷鸣,刚才还万里晴空的天色骤然
霾,墙院内新落的黄叶纷纷在地面上划出吱吱的轻响,打着螺旋被吸
半空中那道直冲云霄的龙卷气流里,瘦高的皇帝内卫被完全笼罩在变幻莫测的
影中,一时间天地变色,万物哀鸣。
扑面而来的初秋凉风吹得李清璇秀发轻舞,衣裙飘飘,她的目光从那道将天地分割为两半的龙卷气流中收回,素手举杯,轻抿了一
泛着淡淡甜味的茶水,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中倒映着赵进忠的身形,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淡然。
“璎珞,你先退下。”
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尽管作为她的贴身大宫
,璎珞所习的功法,乃是她的母后、当朝皇后娘娘自创而来的玉
金身决,已然大成的功力让如今的璎珞刀枪不
,可到底还是经验不足,虽自保有余,但在赵进忠这凶名赫赫的侩子手威压下,还是显得有些局促难耐。
“殿下小心……”
璎珞心中一紧,了然留在此处也毫无意义,只好依言退下,担忧地回
望去。
“放心吧。”
少
恬静的笑容春光明艳,目送侍
离去后,李清璇优雅回眸,温和的视线转瞬间降温,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会赢的。”
——她轻轻眨了一眼。
于是,方寸大
的天地间再度改色,半空中凝聚出的龙影戛然而止,赵进忠只觉得眼前一亮,一束炙热而耀眼的
光,从飞速褪去的乌云层叠中璀璨地斩出。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大骇之下,赵进忠就连思维都停滞了一瞬,周身澎湃运转的血气几欲倒转,探出
的金色阳光泛着无穷无尽的肃杀死气,绝对……绝对不能被照到……?!
可旋即,他所有逃脱的路线被地面上的
光晕影彻底封死,无处可逃的大内杀两
战战,挣扎的身形转瞬淹没在炫目的
光中——
“当啷——!”
从借用天地之力的强横高手,一转而成被天诛地灭的沧海一粟,赵进忠千锤百炼的强横身躯不受控制地战栗,手中那柄斩魂无数的厂卫凶刀赫然落地,不自觉间,这位所向披靡的大内杀已是满身冷汗,狼狈地跪在地面。
“不愧是
殿下的手段……老臣……五体投地。”
双手作揖长跪不起,赵进忠眼中唯有
的恐惧和折服,在这位当世第一的绝色美
威压下丝毫动弹不得。
“所以说父皇……算了,赵公公,你走吧。”
以
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