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看得清晰一点，妈妈挪动身子靠近，险些脸与脸贴到了一起，缕缕鬓发倒在我的颈沟，带一点点稀薄的麋香，密密匝匝的发根像针一样扎穿了我每一个毛孔，刺激得我皮发麻。好在下午在学校和姐姐有相同的经历，惊悸之心压下去也就容易了很多。

“别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敷衍过去”撕开纱布后，妈妈先用毛巾擦掉上面的药膏残留物，往我肿起霰粒包的位置洒了点态药水。

想起大块同学那副欠收拾的样子，我既义愤填膺，亦不想说别骂了母上大，只能解释道：“他骂，他不文明...他就是欠收拾”

妈妈轻蔑一笑：“这不是理由。”

我习惯的偷偷端详着妈妈，想从她表里瞧出点什么，刚一转眼儿就和妈妈充满狐疑的丹凤眼撞了个正着，又把给垂坠了下去。

“他骂您...我气不过。”

“骂我你就要动手打呀？要是有一天你妈被...做什么过分的事儿，那你...”

“那我会杀了他。”不等妈妈说完，我不假思索的抢答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有一霎时见到了代表着妈妈笑靥的小梨涡，可不一会儿又端起母亲架子：“林林...妈妈知道你是聪明，但心智还不成熟，成熟的聪明从不用拳解决问题，妈妈平时太忙了，没办法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万事做不到就不要勉强，注意给自己留后路，学会控制绪，知道了吗？”替我包扎后，妈妈双手紧抓我的肩，很认真的说：“答应妈妈，以后不能喊打喊杀？”话毕，迥眺一眼玻璃台上的水果篮。

“嗯，”我应了一声，回想小区门前大块同学那可怜的母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问：“和我打架的那个同学，是妈妈让开除的吗？”

妈妈瞧了我一会后，眸子向下像是思虑什么，片刻又盯着我说：“是”

其实我能隐约感觉到，母上大大部分时候话语变得简短，就表示她不希望继续这个话题，从我拎着水果篮进门的那一刻，妈妈应该就猜到了事的大概，一直不主动询问，不过是等我先开罢了。本质上我不想自讨没趣，只不过大块母亲渴求可怜的眼始终充斥着我的脑子。

我一改讪皮讪脸，敛容屏气的开始谆谆道来：“妈妈，是这样的...回家前我在小区门...”

“不用说，”妈妈丹凤眼往我身上一记烛，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啼笑皆非：“我这还没说到重点呢，您咋又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妈妈拿起玻璃台上的水果篮又重重的砸下，盯着我挪揄道：“我是你妈，你肚子里有几斤‘坏水’我会不清楚么”

肚子里有几斤‘坏水’？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腹部，难道最近肠胃不好是因为肚子里有几斤‘坏水’？嗯，有这个可惜。我感觉戏来了，一边按着腹部来回抚摸，一边点着表示妈妈说得有理，妈妈被我这个搞怪的样子逗得掩窃笑，可脸颊的小梨涡怎么也藏不住。

“妈妈~您看啊...这事其实没那么严重，我看那个同学的母亲也挺可怜的，而且您别看您儿子伤的很重，那个同学更严重，被我抽得那是一个血流，嘶...”我看准时机立即办事，谁知说话太急，可能是扯到伤边缘的嘴韧带了，猝不及防的一阵生痛，我抚着下颚不由的吐出一句禅：“李的。”

听我粗，母上大怒目一瞪，伸着荑停在了我面前，想来是想捏我脸又考虑到我脸上有伤吧？半晌后妈妈桃唇紧咬，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掌用力地啪到我肱二肌上，我薄，瘦得跟个竹竿似的自然没什么痛觉，也不闪躲，笑嘻嘻的一动不动。妈妈可能觉得打轻了还是不过瘾，左顾右盼，最后抓起角柜上的书本...

我心想这书厚度有5 6厘米了吧，一时间也不确定母上大要往那砸，戾戾的坐起身，作揖道：“妈，这个使不得！”妈妈看着倒不是生气，往我身上瞅来瞅去实在找不到“厚”的地方，泄气般放下书本...

“多谢母上大不杀之恩！”我刚一轻气，妈妈就捏上了我腰间的竖脊肌，“吖~！疼疼疼...”毕竟有求于妈妈，我既不敢过度闪躲，又忍不住后缩，结果就是我慢慢后退，妈妈身子慢慢地追过来靠近，远看的话，多少有些暧昧气氛...

拉扯间，模糊听到若有若无指纹开锁的“咔嚓”声，我先转望向鞋柜旁的副厅走廊，妈妈跟着我的视线也看着那边，嘴里不忘说：“看什么呢？你爸今天加班很晚才能回家。”

几秒钟后，姐姐弯着上身在鞋柜边换鞋子，我喜眉眼开叫唤道：“姐姐！”

妈妈又在我竖脊肌狠狠捏了下，嗔道：“鬼叫什么，看把你激动的。”

姐姐踏着一双黑白色毛棉熊猫爪拖鞋在沙发边停住，捋了捋LV包包的肩带对妈妈说：“妈，你怎么又欺负我弟弟？”妈妈眨着丹凤眼，一会儿后意识到手还捏着我的腰间，怔忡地收回荑，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