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哪有你说的那么弱」,这是喝了很多吗?小敏平时不能喝的呀,今天是怎么了?不过也不好意思再打电话过去了。
老陈挂了电话后,看着韩乐敏挂在椅背上的风衣若有所思。韩乐敏不能喝酒他是知道的,可是今天确实有点异常。以老陈混迹商场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
,见过各种场面的经验,韩乐敏的所有伪装在他面前像窗户纸一样薄,随手可
。莫非……老陈的嘴角挂了一丝意义莫名的微笑,玩火者终归是要自焚的。
韩乐敏回来的时候,基本上晚宴已经到了尾声,大家又聊了一阵子就散了。
然后回酒店的时候孙泽又打电话过来了,这次是老陈接的。说韩乐敏喝多了,和他老婆在后排坐着。
「放心吧,有我老婆在,没什么事。」
「大哥,你刚才也说没事,这怎么酒喝多了呢?」「你小子,自己老婆不看好还怪我来着,小敏自己想喝我总不能拦着吧。」「怎么回事嘛,她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这应该我们你吧,好了,我们到酒店了,先挂了啊。」孙泽越想越不放心,喝醉酒了有多难受他是知道的,韩乐敏自己在那边,又没有
照顾,万一晚上吐了怎么办?但是一直着急也没办法,又不可能现在飞到南京去,只能焦急得等着韩乐敏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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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乐敏从去洗漱间到回酒店,基本上大脑就是宕机的状态。从小到大也没喝过这么多酒,她看上去
脆爽快,面带笑容,可是一直在强颜欢笑。那些憋屈,那些郁闷,那些不甘,自卑,怨恨,质疑仿佛都可以被酒冲掉,一杯又一杯下去,最后也不记得到底喝了多少。
在洗手间吐的昏天暗地,然后被老陈和他老婆两
拖上车,一直到酒店才稍微缓过了一点。
路过酒店前台的时候,老陈老婆对老陈讲,小敏都喝成这个样了,晚上别出什么事了吧。老陈也有点无奈,嘴里嘟囔着早知道就不让她来了。
「那你去前台多要一张房卡吧,万一晚上有什么事
我还能过去看看。」老陈也觉得这样也好,就多要了一张房卡带着韩乐敏进了房间。搀着韩乐敏进电梯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身体互相碰撞,韩乐敏饱满圆润的
好几次都贴在了老陈的裤裆上,虽然隔着几层衣服,那种触感还是让老陈一阵心猿意马,
慢慢的起了反应。
老陈偷偷地瞄了老婆一眼,发现老婆并没有注意,就微微的侧过了一点身子,一只手挽着韩乐敏的胳膊,另一只手悄悄地按在韩乐敏纤细的腰上。
隔着一层连衣裙,老陈也能感受到韩乐敏腰间的细腻,韩乐敏喝多了酒自然是站不稳的,虽然有两个
扶着,仍然是摇摇晃晃一副要倒的样子,这更加便宜了老陈,几乎是手掌在韩乐敏腰上抚摸了。
韩乐敏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腰间贴着一个温热的大手,并且隔着衣服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的摩擦着敏感的腰
,似乎有点不舒服的样子,扭了扭
,却让老陈的手从腰上滑下来,直接盖在了弹
的
上。老陈心里一阵窃喜,正准备好好感受一下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房间就在电梯
不远,这几步路的间隙,老陈还是贴在韩乐敏的
上微微用力的捏了一下,指尖传来的细腻弹
的感觉让他几乎把持不住,赶紧打开房门把韩乐敏扔在了床上。
在酒醉的时候思维能力是跟不上趟的,韩乐敏的身体感受到了老陈在摸她的腰,揉她的
,但是大脑却没有发出任何处理的指令。因为喝多了酒,浑身燥热,身上的敏感肌肤看似是感觉麻木,其实任何微小的触碰都有感觉,只不过没有被大脑识别罢了。
老陈老婆看韩乐敏这个样子,也有点烦躁,把韩乐敏往中间推了推,就给她盖上了被子,锁上门出去了。在她关门的瞬间,并没有发现韩乐敏的眼睛并不是紧闭这的,而是带着迷离的微微睁开,眼角抖动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韩乐敏躺了一会,就挣扎着坐了起来,还把靠边的枕
碰掉一个,不过也不想理会,床上还有一个呢,今天晚上两个枕
纯属
费。
软绵绵的胳膊抬了几次才把连衣裙从背后解开,然后几乎是从身上扯下来,露出白
的娇躯,黑色的胸罩和同样颜色的丁字裤。韩乐敏一般出门都是带好几条内裤的,丁字裤是白天穿的,避免
上漏出内裤的痕迹,晚上则是穿普通款式的内裤,睡觉舒服。说是普通,只能对比丁字裤来讲。今天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条白色蕾丝超薄的内裤,
部分是透明的,前面镂空雕花,只有裆部是普通内裤的双层设计。
坐在床上又迷糊了一会,扯掉了胸罩随手扔在地上。弯着腰从包里翻出晚上穿的内裤准备简单的洗漱一下,胃里却一阵翻腾。拿着内裤踉踉跄跄的走到卫生间,扶着洗手台一阵
呕,凸出的只有苦水。韩乐敏抬起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披
散发,脸蛋陀红,却泪流满面。不知是因为呕吐的原因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