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倒不是觉得桃蜜这个做法不妥,对待蒙古没必要心软,他此刻只是纯碎的好而已。
桃蜜现在的心很好,“还记得我们当年在雪山相遇吗?”
殷梨亭点点,桃蜜接着说道,“我就是那时候得到了一本书,后来自己研习的,我师父都不知道。”
“原来如此。”殷梨亭了然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