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翻译的活儿,酬劳不高,但弃之可惜。虽然在读书,但已迈成年行列,每一次接收生活费的瞬间都受之有愧,她能感觉到父母迫切想要收成的心,因此总鞭策自己成长得更快一些。
一周过去,又到哲学选修课的时间,梁爽照样提前去占了一个座。有过来问她身边是否有,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裴雪舟的脸,很笃定地说“有”。然而直到上课裴雪舟也没出现,梁爽盯着刚刚过来询问的那后脑勺,希望对方别认为这是她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