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的月华，描摹着她冰清玉洁的肌骨，此刻亦不敌她的容色。蜀地的春夜里，他听见自己绵长的心跳。不知是因山间之恬静，还是因少鬓发间，那似远似近的花香气息。

热意细细密密爬上耳尖，程俭饮了一茶水，放下后才说：“也没有那么好吧。”

“自然，还有不少需要打磨的地方，”没想到素商正经地接过了他的话：“但地基已有了，接下来要花的功夫，便可以事半功倍。”

张羡钓笑道：“古说一字之师。我看，程俭这个小子，可以凭你此番指点，叫你一声师傅了。”

素商的眸光微微一闪：“才之心，皆有之。先生不必同我客气。”

二三言两语间，又把程俭这个便宜学生给卖了一次。他左右看了看这对忘年，拒绝的话语，却像是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般，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