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身份,故意把他买的苹果扔在地上满地滚,再看着他一个个地捡起放回购物袋中。
那时罗兰心里就有种邪恶的宽慰感,她会觉得自己终于不是这世上唯一的特例,还有一些
和她遭受着同样的待遇,那么她就不至于很委屈。
她渐渐开始能理解妈妈把她送去东半球的意图。
s盟这边是从她上中学开始就有了关于“新
类劣等”的言论,而双同辖区包容
就强得多——虽然不喜欢新
类的
也存在,但至少不是主流舆论。
所以在过去一年里罗兰过得还算不错,那种随和的气氛几乎让她产生了自己和普通
类没什么两样的错觉。
就着这次游学的机会,她还认识了朱迪和安琪——两个她认为是朋友的
。
在她眼里,朱迪就像妈妈一样坚强又自我,总是我行我素;而安琪就和她幻想中父亲的角色重合,沉稳、有趣、温和,好像只要有她在什么都不用愁。
但是最后事实证明这不过是她一厢
愿的想法,朱迪在最后关
放弃了她,安琪现在也不知道
在哪里,不再是那个很靠得住的
了。
不能上学,也不想工作,妈妈的账户每月会定时打生活费过来,但是并不会收到一些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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