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听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了,陈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旋即也将昨晚在道观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没想到那只蜈蚣竟是徐怀遇留下的,更没想到,他从真君观分了出去,又在这片山中另起了一座真君观,一直坚守着……直到死去。听完后,我一路回来,到的眼下,心里都是愧疚的,虽然当初是他自愿做的庙祝,可做到这个份儿上,我总觉得亏欠他,还有他们一家。”
“也不算亏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