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拔出鞘握在手中,所遇之敌,纷纷自行落马,带着陈庆之彷如一条白龙在汪洋中逆流前行。
“也不知先生在不在洛阳,还想着在那里宴请先生一番。”
陈庆之笑了一下,抬起目光时,他眯了一下眼睛,抬起另只手,马鞭指着的方向,偏问去身边的副将。
“那是谁的兵马,怎的毫无阵型?”
指去的方向,一支小士卒,大概三十四十左右,没有阵型的迎着前行的兵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