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傻，他赶紧道：“只是也不想看到这位前辈上去送死，明明恩怨已经了结，她何必还要手进来。”

咣当！

寒玉剑陡然坠在了地上，树下的韩幼娘缓缓垂下手，眸底泛起了一层水雾，忽然跪去了地上，双手按着地面，双肩微微颤抖，有着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师姐……我出不了手……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帮你报仇！”

子哭了出来，伤心欲绝。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啊。”

“拿起你的剑。”

韩幼娘哭声里，陈鸢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手指轻轻一拨，地上那柄法剑移到了子手掌边，“捡起来，你可以试着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