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一水,小心翼翼的挪到陈鸢面前,陈鸢刚一抬手,年轻公子两腿一软,本能的跪了下去,叫嚷起来:“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陈鸢愣了一下,他只是抬下手而已,用不用这么熟练的求饶。
“那你就跪着说话吧,对了,你叫何名……这些时戏楼,客栈的那些事都是你与那绸铺的王掌柜一起做的吧?”
磕的公子哥迟疑了一下,挤出一句:“晚辈赵晚习……确实我与他做的这事。”
“嗯,还算诚实。那……王掌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