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下午,陈鸢又在伏牛镇逛了一圈,看望了三师兄,以及他的妻子儿,之后又去了曾经住过的小院,这里已有一家住下了,他施了隐身术,穿过院墙,将埋在后院墙角的白骨取出,葬到了镇外荒野。
‘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陈鸢站在地势较高的位置,看着亦如从前的镇子轻声呢喃。
不久之后,乘上等候的牛车,重新启程,返回来时的方向,车中一阵大呼小叫:“一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