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像一具木,背着进了房间。
经历这么多,陈鸢没了当初那般鲁莽,暂且将隔壁夫妻的事抛去脑后,唤来店家伙计烧一桶热水,哄着师父将那身烂衣裳脱下,服侍老家洗了整整两大桶水,累的伙计叫苦不迭,好在陈鸢摸了十几文小费,一张苦脸这才化作笑嘻嘻的搬了木桶离去。
“师父,可舒服了?”陈鸢抖了抖手,水渍自行褪去。
疯老闻了闻胳肢窝,“没味了……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