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石脸此时已不那么诡异了,渐渐又恢复的皮肤模样,“其实我被失手打死,魂魄并没有离开,就在庙里栖息着,看得见,却听不着、摸不着,眼睁睁的看着亲手搭建的庙宇由兴盛到败,再到一点点的恢复过来,或许受这尊石佛影响,我发现能借石灵复生,这才有了眼下,不过也是这几十年的事了。”
陈鸢看了看镇海,后者脸色的肃杀已然消失,想来没有了降妖除魔的心思。
“老方丈,那地窟在横焰山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