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外面天色已暗下来,那老农胳膊夹着被褥,一手端着灯盏进来,先将油灯放去床的旧矮柜上,再将被褥放去床上一层一层的理顺铺开。陈鸢过去帮忙,将床单压去床角,也顺问道:“老家,你老伴呢?家里怎么没见其他?”
“老伴前两年死了,儿也嫁了,夫家就住在村西,近的很,这老屋就剩我一个,三位不用担心,不会有来打搅的。”
压好了床单,陈鸢帮忙抖了抖褥子,毕竟许久没睡过,上面一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