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了地上,上下隐隐散发光芒。
‘断!’
陈鸢掐指指去,七丈之高的柱身,顿时断成两截,剩下有着根须的那,像是长出脚了一般,压着地面滑至陈鸢面前。
这次,与之前的雕刻不同,陈鸢站起身来,一手按去柱身,气、连带法力一起渗进去,彷如置身在了一个空白的天地之中。
随着他心念而起。
柱身之上,渐渐泛起长河山川,白云浮月,宝雕楼阁、城池廓无序延伸开来。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