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蛇脑门。
‘嗤!’
香火之气顺黄铜锏渗进了鳞片缝隙,带起腾腾白烟,痛的大蛇长身松垮,从那无古柱上摔落下来,在地上癫狂扭曲。
这边,陈鸢理也没理它,径直走去木柱,伸手按在了上面,法力翻涌而起的瞬间,一把将连贯石的无古木扯落下来,指尖敲着上面的光泽,有着梆梆的声响。
不由想到一件事。
‘这么结实,寻常的凿子、削刀怕是没有任何作用。’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