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先生,请受我母子一拜。”
母子俩磕下一记,又让儿子另外行大礼,刘伯元已经从母亲中知道事经过,湿红着眼睛,望向陈鸢。
“恩公在上,请受礼!”
言罢,也不犹豫,‘呯呯’的在坚硬的地上连连磕了三个响。
“起来吧。”被又是跪又是磕,陈鸢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言辞,亲手将刘伯元搀起来,“你父亲为护你,想尽各种办法,往后这刘家,你要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