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
“怎么就改名了呢,陈鸢,好名字,我徒儿相貌堂堂,像极了我,嘿嘿……嘶!”
老忽然皱眉,吸了气,翻身盘腿坐起来。
“徒弟都有名字,那我呢?我叫什么……嘶……老夫怎么记不起来,我姓甚名谁啊……”
老脑袋陡然一疼,胸发闷,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名字来,“呀啊——”的低吼,挥袖胡的扫开,身后那可大树,轰趴开,树枝颤抖摇中,整棵树拦腰断裂倒下。
“我是谁……老夫姓谁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