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窃取了我的成果,还把我囚禁在这种地方,让我变成不鬼不鬼的疯子,这笔账我迟早要和他们算清楚。”西门官眼冷,脸上却看不出喜怒哀乐。
“你根本出不去,怎么和他们算账?”李修听西门官的语气,似乎有出去的办法。
可是他要真有办法,这都几十年了,怎么他还在这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似是看穿了李修的心思,西门官冷着脸说道:“你最好不要抱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只是随那么一说,真要能出去,我也不会在这里当了几十年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