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那片山林的向往,对纳兰尼亚的厌弃,就像是流淌在血脉里的遗传病。”
“纳兰尼亚家族不得已,只能将居住区紧靠山林,以便那些眺望让他们魂牵梦萦的地方。”
雷尔夫将靴子从桌上放下,原本积压的楠木桌上已经留下了鞋底的泥印。
翻转到那张手稿的背面,将泥印擦净,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袋里。
“叔叔,你怎么能那么做,那可是重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雷尔夫随意翻动着夹在书柜中的书籍,查看是否有类似手稿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