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蒋大夫叹了气，续道，“元青自从去过那边，变了，变得我也把不准了。你说徐四婆的病那边好治，我也想，若能送元青去那边学医，即使来不及治好徐四婆，万一以后别得这个病，就不必遭这份罪了。可是我又一想，元青真想学医吗？元礼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可以独自行医，即便蒋升隔三差五地找他去，家里医书他也是从不离手的，元青呢？我实在太不了解了，不了解这个孩子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他真去那边能不能学好医术，会不会迷恋那边的世界，一去不复返……”

见蒋大夫越说越惶然，何霜主动握住她的手。“我是那边的，一个外，我都愿意留在镇上，元青是您的儿子，您对他应该更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