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似的。
这种生命掌握在别手中,听凭其他控制的感觉非但没有让池屿闲生气,反而让他更加地兴奋了。
“帮你?”
花满楼侧首在他耳边轻吻了一下,浑身紧绷着,甚至都快要伸手抓握住对方难以克制的手。
“一会儿。”
池屿闲拒绝,原本冷酷充满了攻击力的脸庞此时眉梢眼角都挂满了柔,浑身滚烫,脖颈上还像是出了一层汗似的。
“为什么?”
花满楼猛地双臂用力抱紧了怀里的,脸埋进池屿闲的颈窝,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