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方砚知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赖在沈舒年的腰间感受着他纤细又极具韧的腰腹,心中却兵荒马。他像是战败国的君主, 独立危墙之上,满目凄然地瞧着世间众生仓皇逃离之景。
我在什么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子瞬间僵住了,大脑高速运转,思考着一会儿沈舒年发难时的应对之法。方砚知慢慢松开自己对沈舒年的桎梏,缓缓抬起来,还有心气朝面前这被羞恼气得泛上了一层薄红的玉歉然地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