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温枝要和凌千鹤说什么？”

“无非就是今生无缘了，下辈子还做道侣之类的，都老掉牙了。”

“还有种可能，叶温枝可能要表白，然后等凌千鹤死了，他再殉！”

“……”诸如此类的猜测，源源不断，甚至越说越离谱。

叶温枝不顾他议论，他得到允准，半蹲下身子。

而凌千鹤大概知道难逃一死，想在死前听听这个他曾经过的，要和他说些什么。

他费尽全身力气，像条虫一样一点点挪动，试图离叶温枝近点。

终于，他爬到了叶温枝雪白的靴子旁。

与以往任何的笑都有所不同，凌千鹤露出了源自心底的笑。他这一笑，嘴里弥漫着血气就冒了出来，怪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