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耳朵里，“谁在追杀弗兰克？”语调十分缓慢，其中却隐藏着骇的冷意。
符明潜意识觉得此刻的艾望不一样了，但弗兰克出事让他无暇究。他两只手把发粗鲁地捋散，心烦意写在脸上，他对艾望说：“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受，但……”符明欲言又止，最后脆道：“总之你不要管了，我会安排你做其他工作的。”不想说的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艾望了。
读懂这个意思后，艾望不再说话了，他依然维持着刚刚那个坐姿，如同一座雕像般，沉默且冰冷。
的冷意。 
究。他两只手把
发粗鲁地捋散，心烦意
写在脸上，他对艾望说：“我知道你肯定不好受，但……”符明欲言又止，最后
脆道：“总之你不要管了，我会安排你做其他工作的。”不想说的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艾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