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应该是这个寝室里的。”
林悄言看到手臂上的血水流了谢久安一手,胃部突然一阵翻滚,在旁边开始呕起来。谢久安刚想走过去看看他是怎么回事就被那给踹开了,无道:“离我远点,洗完手再来。”
“好吧。”谢久安耸了耸肩,抬起脚往被水淹没的寝室内走去,“你先别动,我进去关水。”
“一起。”林悄言摇了摇,强忍着不适踏积水中。冰凉的水沾湿了裤子,裤子贴在小腿上粘粘的一层,这已经是心里和体上的双重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