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没看出她是故意的,有些无奈,更多的是纵容,若是能让她高兴,再喝两杯酸死的梅子水也没什么。
将小心地搂在怀里,他看向桌上的账册,不太赞同地看她。
“别累着。”他说着,用长了胡茬子的下在她脸蛋上蹭了蹭,然后被她嫌弃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