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眼睛。

他没有醉

“你在做什么？”祁容问他。

卧室里很安静，因为黑暗，让的呼吸倏地近，感觉空气里蔓延着火焰一般，灼烧着祁容的双眸，他还算清醒，静静地等着阮初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好像猜出来了。

“祁容。”阮初一直仰看他，即使看不到祁容的表，他仍然觉得祁容为什么还是那么冷静。

他都要表白了，连灯都没敢开。

祁容应道：“嗯。”

呼吸声越来越重，阮初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扑通扑通的，他缓了一会儿，随后说：“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