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手心发烫。

时秋腔被漫上来的血填满，因为被屏蔽了痛觉而面上没有痛色，只是说话有点不利索：

“有事。”时秋拉着白幻的袖子，“快死了。”

他一双眼睛清透明亮，因为应激反应而漫上泪光，衬得眉眼可怜极了。

“我让你来帮我，谁让你——”学族那一套，还挡剑。

白幻话一哽，似乎看着他这副样子说不下去。

玄色长剑的剑尖还在滴血，楚纪河久久盯着地上无力的少年，手背青筋乍现，压抑着声音：“还真是感啊。”

“想不到魔族，也这么可笑。”他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