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得排着队吧!”
周垣还是礼貌道谢,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丁点起伏。
阿姨还在絮絮叨叨,从酱菜到景区的景点再到家长里短,尽管外面下着雨,还是硬拉着周垣站在门
絮絮叨叨了半个多小时。
周垣全程礼貌听着,在长辈面前,他没有那种压迫感和凌厉感,反而多了一种无可奈何地乖巧。
李婉平就站在屋里的窗户旁看着这一幕微微弯了下嘴角,但她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扬起来,视线不经意间与对面的周垣相
,她立刻像一个调皮淘气的孩子,身子一侧,躲到了窗户旁的墙后面。
她继而捂着嘴笑出声来,恰时门外的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婉平又探
探脑从窗户里看了眼,是房东阿姨撑着伞离开了。
在李婉平的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周垣,李婉平还在想周垣是不是回房间了,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李婉平挨着门
很近,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她转而走到门
将门打开,迎面就看到了没撑伞,只拎着透明塑料袋站在门外的周垣。
他不疾不徐抬高手里拎着的透明塑料袋,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
,“要一起吃吗?”
李婉平将脸蛋凑过去去瞧塑料袋里的小罐子,“地方特产?”
周垣一本正经地道:“不清楚,但出于礼貌,你是不是应该先让我进去?”
李婉平这才发觉周垣的后背还淋在雨里。
这里的房子屋檐薄,一个成年男
站在屋檐下,只能堪堪挡住一半的身躯。
李婉平连忙侧身让出一条路,周垣进屋的时候,李婉平瞥见他的运动鞋,鞋尖一抹泥土,淡淡地擦着边。
周垣进屋后将装着两个罐子的透明塑料袋放到桌子上,然后问李婉平,“家里有馒
吗?房东说这个酱夹馒
最好吃。”
李婉平抱着装馒
的篓子探过去一点儿,“晚餐剩下几个,不过这个时间再吃东西会不会发胖?”
周垣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表,“你不是一向有吃夜宵的习惯?”
李婉平用手指摸了摸鼻尖,“以前是有这个习惯,但我最近正好减肥……”
周垣眼中的色微动,从
到脚扫了李婉平一眼。
李婉平微窘,故意抬高了些声调嚷嚷着,“啊不都是说
生的体重不能过百嘛……”
周垣无波无澜,“健康就可以了。”
李婉平心里微暖,凑近了些坐到周垣身边,“那依周总看,我的身材属于健康的范围之内吗?”
周垣已经将一个罐子的盖子拧开,并未再看李婉平,只轻描淡写了一句,“还行。”
李婉平默了一秒。
周垣用筷子尝了一丁点那个酱菜,
几秒钟的时间,他忽然呛得咳嗽起来。
李婉平惊讶看着他,“是辣的?”
周垣用手背垫在唇上,剧烈地咳着,他的皮肤白,透着不自然的绯红,“很辣,晚上别吃了,伤胃。”
他说着就要将盖子盖上,李婉平抢先一步用筷子去沾了点酱汁品尝,结果也被辣的咳嗽起来。
周垣连忙帮李婉平倒了杯水解辣,李婉平一边喝水一边吐槽:“这里的辣椒不要钱啊!怎么放这么多……”
周垣也喝了
水,但动作慢条斯理。
李婉平咬着杯沿,唇角不经意间蹭到的一粒辣椒籽,宛如一粒朱砂。
周垣注意到那粒辣椒籽,下意识伸手去擦。但李婉平不知道她的嘴角有异物,周垣这么忽然伸手过来,她本能地有些愣怔住。
周垣察觉到李婉平这一细微地变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举止有些不妥,他伸出去的手滞在半空中,又生生收了回去。
他不紧不慢移开关注,淡淡地描了两个字,“嘴角。”
李婉平这才下意识用手背去抹,目光所及,白玉般地手背上多了一粒殷红地辣椒籽。
李婉平故意装糊涂,“你刚才是想帮我擦掉吗?”
周垣没搭腔。
李婉平嘴善如流,“我还以为……”
她张嘴说了半句话就停住,周垣抬眸瞧向她,但等了许久,都没等来李婉平的下半句话。
周垣面不改色:“以为什么?”
李婉平抿了下唇,“不想告诉你。”
周垣漆黑的瞳仁明亮灼灼,他思索了一会儿,嘴角若隐若现扬起一个微不可查地弧度,不明显,却撩。
他继而起身,向门
走去,“很晚了,早点休息。”
李婉平也起身,她跟了两步走到门
,外面的雨还在下,依然不大,但很连绵。
李婉平伸手试了试雨,问周垣,“需要伞吗?”
周垣已经走出门
步
雨中,灰蒙蒙的天空将静谧的土屋平房笼罩在一片长夜的烟雨中,橘黄色的灯火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周垣迈步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