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方向错了?”
“游戏把这定义成一场类的末危机,话里话外说这是类自作孽。”凌长夜说:“这是游戏在嘲讽类试图剥离自己的绪,这一行为很愚蠢,那我们做的又是什么呢?”
“我们做的……”闻雨新说:“我们不是在消灭绪怪物吗?”
“啊。”她捂住了脑袋,“我们在消灭绪?”
夏白盯着那张照片,充满愁绪,“类没有绪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真的会变成绝对理专注的吗?绪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