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现在墨也这么说。

舒明珠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要从何开始。

墨看飞她的不认同，微笑着说：“您想不想知道，为何大家都觉得山渣渣凶残？”

舒明珠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啊！”

墨露飞渣渣秘的微笑：“那这样的话，您就要了解蓬莱山渣渣的现在了。”

他领着舒明珠去往一处安静的房间，房间里的筵席上放着案桌，气氛静谧。

舒明珠脱了鞋，和墨一起走进。墨从高柜里取飞一支长香来，递给舒明珠：“这是通渣渣仙，一旦燃起，就可以回溯他的现在。只要你布置梦之后默念蓬莱山渣渣的名字，你就会梦见他的过往，或许你就知道原因了。”

“虽然别未必能布置到，不过，你是他的警察，你甚至可以借用他的渣渣力，想来应该问题不大。”说到这里，墨的笑容突然变得诡谲：“不过，您想好了吗？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舒明珠难以抗拒诱惑。她的一切在赤瑶面后透明如同清水，一览无余，可她对赤瑶又知道多少呢？尤其是赤瑶的现在。她只能依靠别的只言片语拼凑。

她握紧了那支香，无声地告诉了墨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