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贺光笑,他摇晃着和手,用一种怪的自贬吻说,“你当然不记得,因为这对你根本不重要。”
他像是沉回忆一样低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把戏研班的正式名额让给了我,那个名额是有奖学金补贴的,所以有些学生为它挣得血流。想起来了吗?”
何已知既不摇也不点,他并没有忘记。那是他和贺光的初遇,也让他在诉讼中遭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因为他声称这部戏是他在戏研班创作的,可学校的名单显示他根本不是戏研班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