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一瓶里面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药片是真的,剩下都只是淀压成的片剂。
吞下药片,雁行坐在地毯上,靠着床边,在等待“止痛药”发挥作用的同时用手机阅读国际滑冰联盟刚刚公布的新赛季计分规则,一边读一边用备忘录做笔记。
看着看着就了,等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雁行动了动身体,发现疼痛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他松了气,正打算爬上床休息,却接到了尾号是0的陌生来电。
“喂,你好,我们是花间地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