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无可依，会流落街，但我好像也不在乎。”

祈妄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看向那座败的院子，好像还能看见当年站在门外，迟迟不愿意进去的自己。

小孩子就是这样无力。

没有自由，没有力量，只能任摆布，那时候长大对他来说是个很遥远的词，他甚至觉得自己等不到这一天。

他轻声对喻年说，“我知道我的念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是很可怕的，因为我还以为李伟成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我没有办法不这样想。”

这对于喻年这种在温暖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来说，大概是不可想象的。

其实他大可以不用说起自己的暗面，就像以前一样，百般隐瞒，维护起自己在喻年心中的形象。

可他还是说了。

喻年的呼吸声在车内听着有些重。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祈妄的脖颈，在祈妄的脖颈上有一道经年的伤疤，很长，像要把喉咙割裂。

当年他跟祈妄遇见的时候，这条疤就在祈妄的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