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说轻不轻,他并没有怎么把重量放在喻年身上,也没露出任何痛苦的表
,一声不吭自己走到了诊所里。
诊所的医生帮他把伤
重新又缝合了。
医生一边看一边皱眉,问他,“跟
打架了吗,你这伤
是被利器划伤的吧,年纪轻轻,别火气这么旺,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不过你也挺能忍啊,不觉得疼吗?”
他缝线的时候,祈妄一声不吭,除了脸色有点白,几乎没有反应。
倒是喻年,嘶了半天,想看又不敢看,瞄一眼自己就跟着抖一下,把医生都看笑了。
他听见医生的问话,也狐疑地看了祈妄一眼,眼里透着迷惑。
祈妄皱着眉,他本来不想解释的,但看喻年犹豫不定地望着他,脸上一片茫然,他还是摇了摇
,“没有,是有
在我工作的地方,我被别
的碎酒瓶划了一下。”
本来他不至于受伤的。
可是来闹事的本来就是客
,他不能认真跟
动手,而喝醉了酒的
也根本没个分寸,从背后偷袭对方,他去挡了一下,啤酒瓶就从他背上划过去。
医生啧啧了一声,“那你也挺倒霉的,现在的年轻
啊,都冲动,每个月都有几个闹事的来缝伤
的。”
他一边说,一边又缝了一道。
喻年光是瞧着,都觉得心脏一颤一颤的。
虽然祈妄和医生都很淡定,可他看见那长长的伤
,反而有种感同身受的疼痛。
他还注意到,祈妄的脖子侧面也有条伤痕,是陈年旧伤了,早就结痂了,但长长的一条,像是要把喉咙割
,只是被碎发挡住了,看不明显。
他忍不住心里吐槽,这什么店啊,客
怎么跟黑道似的,动不动抡酒瓶子。
他问医生,“他这个伤
要多久能好啊?”
医生瞄了他一眼,“正常来说,七到九天可以来拆线。但他这又绷开了,有点严重,可能也要再养两天,待会儿给他开点消炎药,记得吃。”
这医生大概长夜无聊,还有点八卦,又问喻年,“你是他弟弟吗?你对他还挺关心的。”
喻年被问得一愣。
他抬眼看了眼祈妄,祈妄也在看他,刚刚扶着祈妄过来的时候,他的白色衣服上还是沾上了祈妄身上的几点血迹。
他摸了摸袖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怪怪的。
“不是,我是他……”他说到这儿卡了一下,“同事。”
“同事啊,那你们关系还挺好,”医生已经给祈妄缝合好了,“好了啊,你这几天不要做剧烈动作,老实一点,撑到拆线就好了。”
喻年摸了摸鼻子,也没高兴反驳。
伤
处理完,祈妄跟付了治疗的费用,拿又了医生开的药。
喻年打了个哈欠,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带着鼻音说,“那谢谢医生了,我们这就回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走到了祈妄身边,扶住了祈妄。
祈妄眉梢微动。
缝合完他已经没有那么难以活动了,刚才主要也是在浴室那一下摔得太重了,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并不太需要喻年扶着了。
但喻年显然没意识到,还把装着药的袋子从他手上拿过来,一副拿他当作病患的样子。
看他原地不动,喻年抬起
,怪道,“你怎么不走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祈妄盯着喻年看了几眼。
他还真是没想到。
宋云椿还拜托他多照顾喻年一点,可居然是他先受了喻年照顾。
“没有。”他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试着把胳膊从喻年手中抽出来。
作者有话说:
更新晚了,不好意思……
要不之后还是改成晚上九点更新吧,总觉得这个时间比较适合我⊙w⊙
第9章 
回了租住的公寓,喻年把祈妄送进卧室,本来是想转身就走的。
他都把
送诊所去了,已经仁至义尽,但是他看见祈妄坐在沙发上,肩上绑着纱布,脸色苍白,脸颊却微微有些红,又犹豫了一下。
他矮下身,手背贴上了祈妄的额
。
祈妄皱着眉,下颌的线条绷紧,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是显而易见的回避姿态。
喻年不乐意了。
他没好气地瞪着祈妄,“你退什么啊,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他撇撇嘴,还有点气不过,嘟哝道,“你当谁愿意碰你啊。”
他算看出来了,祈妄就是个大王八蛋。
但他这样说,又不能真的不管,鼓着脸,在旁边的药袋子里翻温度计和药品。
刚刚医生叮嘱的,说回去注意下祈妄会不会因为伤
发炎而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