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器皿中挤压氧气一般，每一个活跃的经末梢都在被针扎一样煎熬。

血色染红了他眼前的世界。

黎以贤的思绪完全停滞了下来，身体僵硬到每走一步都艰难。

喉间困住了想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的，却只能哑声踉跄着跪到洛孜寻身边。

伸手想碰碰他白的像纸一样的脸，却猛然收回了手，好怕一碰，躺在地上的会像陶瓷一样碎掉。

黎以贤张张嘴，想说别怕，眼泪先一步毫无征兆地模糊了他的视线。

救护车来得很快，黎以贤靠坐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手机响了好几个来回才唤回一点理智，“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