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连关节都是色的手。
“这是什么?”黎以贤接下洛孜寻递过来的画着皮卡丘形状的小圆片,夹在指尖端详着。
洛孜寻指了指黎以贤的手,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才回,“创可贴。”
顺着他的视线,黎以贤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关节上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了斑驳的血迹。
抬眸看向低垂着乖巧座的洛孜寻,心里那根未被定义的弦突兀地发出一声低鸣。
黎以贤单手揣兜,指腹摁在烟盒上,冰凉的金属打火机割裂开了他稍稍塌陷的思。
“洛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