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来探病陪护的男生,三天都住在医院里,每次她经过病房,他都在跟病床上的努力找话题说话。
医生想,看来这个无法苏醒的青年,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
第七天。
柏林在折叠椅上睡得不算安稳。他迷迷糊糊中途醒了很多次,每次都无意识往病床的方向看,确认对方仍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又闭上眼睛。
医院的百叶窗阻挡不了晨曦的阳光。
晨光不刺眼,从缝隙里一道道平行着落在眼皮上,泛着暗红色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