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花言时,柏林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盘踞缠绕在巨树上翳靡丽的毒蛇。
花纹越是美丽,尖牙上滴落的毒越是危险,腐蚀极强的剧毒沾上一点,都要见骨。
只是随着相处,柏林已经发现,花言实际上跟他给的初印象,不太一样。
“墨镜?”柏林帮工作员解决完韩宇哲,闻言扭过,沉默片刻忍俊不禁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在你上啊。”
花言笑容一滞。他缓缓抬手摸到了自己发间顶着的墨镜,若无其事地拉到鼻梁上戴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