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分身架住莫长庚，是第一个时机，望启明的本体剑被挡下了。

无所谓，还有第二个。

不久，莫长庚累得不住喘气，步伐有些了。望启明抓住第二个机会，紧急时刻莫长庚躲过致命之处，只刺中侧腰。

没关系，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莫长庚一把抹掉满的汗水，“你说没有以身殉国的决意就不要当战力，那你没有私心吗？”

望启明紧紧盯住莫长庚的动作，随应付道：“没有。”

“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莫长庚扯嘴一笑，“你鲜少近身应战，派出分身试探，本体只下必死的最后一击。剑修怎会不打近身战？莫非是不敢？”

莫长庚抬眸看向远离战场的高空，这一眼彻底刺望启明心底。

望启明发现自己无法否认。冰裂碎溅的尖锐声中，依稀听见她带笑的声音，师叔。

望启明长舒一气，承认道：“如果可以，在下很想全须全尾回去。”

“可惜。”莫长庚半阖眼眸，笑容带着苦涩，“咱俩只能回去一个。”

也可能一个都回不去，望启明轻抚猩红的剑石，心底叹了气。

镜像和冰剑针锋相对，两一面惊叹于对方的剑道造诣，一面拼命想要杀死对方。

望启明暗自庆幸镜像剑的原理还没有被看穿，可是招数已至尽，很难找到最后一击的时机。而莫长庚的剑招还在继续，甚至想出把镜像重新变回冰山的方法。

一具分身飞攻向前，莫长庚不去阻拦分身，招招旨在冰柱本身。

剑势收拢，不断压缩凝实冰块，汩汩气泡奔泻，冰柱凝冻密实，体积变小，由透明的白色变成浅不一的蔚蓝，不再反而是吸收阳光。

只要冰山够小，冰壁够浊，就无法形成镜面。

莫长庚无须使出复杂的招数，剑势本身够强够劲，就能解他的镜面。

每一具分身，都败在净利落的剑招之下。

持续不断的进攻，望启明也有些筋疲力尽。斜眼眺望，已然西沉，光线越来越弱，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了结对方。

望启明催动丹田全部灵气，分成十份，三份给三具分身，余下七分尽归己身。

三具分身奔驰而下，首尾夹击，攻势一波接一波，前后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