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阵法,这些阵法带着白云颤颤悠悠地往污泥边缘去。
污泥翻涌起来,似乎随时可能升出黑柱。
他整张脸都涨红了,右手的黑色纹路发出点点红光,似乎到了极限。和光抓住他的左手,都感觉掌心的黑色纹路滚滚发烫。
和光心急,然而在碧湖之上,她什么也施展不开。能在碧湖上飞行动弹的,也只有疏狂界修士。
污泥阵法的界限就在不远处,澄澈的湖水能看清了。
他脸上露出些许喜悦,抬
看着她,安慰地笑道:“马上就到了,和光道友你再忍会儿。”
和光真不知该说什么,在咬牙忍住的不是他吗?疏狂界到底是怎么教出个这么傻的孩子。
“噢呀,大师姐还没死啊?”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湖面传来。
和光猛地扭
望去,就见季子野乘舟漂在污泥外,满脸笑容地看着她。
季子野!
“是你
的?”
季子野笑了一声,“怎样?这可是我专程为大师姐准备的,盛大的坟场。”
“混蛋,居然是陷阱!”和光顿时想通了,九节竹有
细,不是这个阵点是陷阱,而是九节竹确定地点之后,无论那个地点是不是阵点,都会变成陷阱。
季子野拿出一张风符,掐碎,猛烈的狂风刹那间吹了过来,又把白云吹向污泥中央。
若鹿从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声音,手下又变出数个阵法,才抵住这阵风。
季子野不屑地哼了一声,手中捏着一沓这样的风符,若是同时捏碎,就再也抵抗不了了。
和光心下焦急,脑中迅速思考,到底该怎样才能脱困。
“和光道友,对不住,如果不是我坚持要毁掉阵法,如果我们当时走了,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若鹿的语气颇为愧疚。
和光
吸了一
气,“该说抱歉的是我,如果我们喊上宁非天......”
她自大了,如果不是她坚持要抓住季子野,如果宁非天在这儿,两个疏狂界修士,不至于抵不过这阵风。
“这还是我第一次骗师兄,我和他说你还没解出暗号,偷偷和你溜出来,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和光道友,能帮我和师兄说句对不起吗?”
和光心觉不妙,“要说你自己说,我才不会帮你说!”
突然间,他使劲握住她的手,他掌心的热意几乎要融进她的皮肤。下一刻,热意倏地离去,推开了她。
他双手合十,几十个阵法同时出现,紧紧贴在白花花上。
“多谢。”
他笑着坠了下去,两颗虎牙闪着微光。和光甚至没能看到他沉
污泥,就被白云托着冲了出去。
污泥外,季子野看着这决绝的一幕,不由得冷笑一声。白云远去之后,心里的嫌弃变成了不耐烦。
“又被她逃了。”
陷阱失败,又不知白云的去向,季子野懒得待下去,摇着木楫打算离开。
没走多远,风声一响,舟身猛地晃动,船尾响起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季子野转身一看,居然是和光,她又回来了,狠狠地瞪着他。
“回来找死?”季子野笑道,刚要出招,眼前闪过黑影,下一刻手背剧痛,木楫被她一脚踢掉。
哗——
木楫重重拍在湖面,溅起一波水花。
季子野被浇了一片,皮肤顿时像是被腐蚀一般泛红。充满灵气的湖水,哪怕他现在是佛修,也遭受不住。
她也被浇了半身,却像是全然无事一般,不急不慢地走了过来。
仿佛一座就要
发的火山。
季子野不耐烦地问道:“你想
嘛?”
“救他回来。”
季子野嗤笑,“他掉进另一个世界,回不来了。”
她紧紧地盯住他,“要试试才知道。”
季子野心里不安起来,他差点忘了,这家伙疯起来,什么都
得出来。
他连忙在脑海中联系虞世南,赶紧派
来接他。
继续和她待下去,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