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有坤舆界。”

和光扭看向墙，“从来？坤舆界招他惹他了？”

坤舆界同贺拔六野的恩怨，不是从地下城塌陷开始的？还有什么内幕？

她想从贺拔恕脸上看出点什么，然而他已经扭开了脸，似乎不愿再提及此事。

贺拔势直直地看着他，试探着问道：“四哥，家主曾与坤舆界结过仇？”

话音刚落，贺拔恕就狠狠瞪了一眼，面容扭曲，“别问了！你最好当没听到那句话。”

贺拔势眉动了动，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的事？”

贺拔恕一把挥开贺拔势的手，“老五，虽然咱俩是竞争家主的对手，可好歹也是有血缘的同宗兄弟。作为兄长，我劝你一句，忘了这句话，别究这件事，如果你不想落到和二哥同样的境地。”他讳莫如地看了贺拔势一眼。

听到“二哥”，贺拔势心跳漏了一拍，一年前的事再次浮上脑海。

那时，他被狗和尚蒙骗，平白失去王千刃这个把柄，只换得一个不知真假的魔修功法。他把功法带回天极界，供奉给贺拔六野。为了验证功法的真实，贺拔六野用来做实验的，就是二哥。

听说二哥在千壑界执行任务时，曾犯下极大的过错，被关了起来。听四哥的话，二哥犯的错与贺拔六野与坤舆界的仇恨有关，莫非二哥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二哥惨死的时候，贺拔势在场，贺拔家族的其他都以为二哥不过是被囚禁起来，贺拔恕怎么知道此事？

贺拔势强忍住心底的惊涛骇，用波澜不惊的语气故意问道：“四哥，二哥不是被关起来了么？落到什么境地了？他到底知道了些......”

“闭嘴！”

贺拔恕突然捂住耳朵，面带恐惧地远离，“别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听，也什么都没说过！”

眼看贺拔恕差点陷癫狂的样子，贺拔势肯定他知道内幕，更重要的是二哥肯定发现了什么，才会被贺拔六野灭。

贺拔势还想问下去，贺拔恕已经强硬地扭开话题。

“秃驴，你想找幕后凶手，与其在别身上费时间，不如在坤舆界找找。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得那家伙把这么大的锅扣在坤舆界上。”

和光拨弄炉底的香灰，按住最右的沉香柱，轻轻吹了气，尖端的渺渺火光蹭的一下膨胀，整根香柱瞬间湮灭成灰。

就算贺拔六野不是幕后纵者......

这事儿应与季子野脱不了系，那么纵的是不是另一边——坤舆界的涅槃楼。

和光摩挲着中间的沉香柱，香屑一点点脱落。

若如贺拔恕所说，幕后之想把锅扣在坤舆界上，这也不对。自始至终，只有她才知道季子野，猜测幕后之与坤舆界有关。

疏狂界弟子如严有山等，自始至终没看过凶手的面目，唯一的线索只有那能够纵魔气。稍微了解的只有宁非天，他见过贺拔六野救下那筑基期弟子。站在疏狂界的角度来看，要栽赃，也是栽到天极界和贺拔六野身上。

如果她是幕后之，真要给坤舆界泼脏水，首先第一个是露身份，尤其是露季子野的身份，毕竟他曾是万佛宗忘禅的禅子。如此无论万佛宗和坤舆界怎么辩解，至少在疏狂界心里隔阂和芥蒂是少不了了。

幕后之这番藏露尾的行为，与其说是栽赃，更像是不想坤舆界手。因为魔气，坤舆界本就是最大嫌疑，为了避嫌，能不手就不手。而九节竹给的指令也正是这样。

和光摸向最后一根沉香柱。

殷羡，那小子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逾疆界的代表，你认识么？”

“殷羡？”贺拔恕哼了一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那老殷比，诸天万界谁敢不知道他啊。”

贺拔恕倏地一下转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听说在酒楼的台阶上，你俯视了他？”

“那又如何？”

“这不就对了？那老殷比记住你了，这些子卯着劲儿给你找麻烦呢。”

和光心下嫌弃，“好歹是一界之代表，怎的这么小肚肠？”

贺拔恕笑了一声，“这还算好了，你就偷着乐吧，以前俯视老殷比的家伙，全被砍断了腿。”

他伸手比划，“从脚底开始，三寸砍一刀，一直到腰部，整整十刀，两条腿全剁成了酱。”

“诸天万界，没想招惹他，见到都远远绕着走，也只有你敢舍身炸粪坑。”

舍身炸粪坑？

和光在心里咀嚼这个词，突然觉得与现状异常搭。

也就是说，殷羡阻挠她，纯粹出于私仇，不带一点界域或利益成分。

和光掐断左边的沉香木，从上方开始，一点一点碾成末。